沈霄寒將金冊隨手一抖,懸浮在沈清露上方。她指尖凝聚出一簇紫黑sE的魔火,作勢要將那象徵榮譽的金冊焚毀。
「不!姊姊,不要!」沈清露驚叫著爬過去,雙手SiSi抓住沈霄寒的長袍,哭得聲嘶力竭?!改鞘乔迓栋倌陙淼男扌小乔迓段ㄒ荒苣玫贸鍪值臇|西了……求你別燒了它……嗚嗚……」
「想要它?」沈霄寒惡劣地挑眉,她將金冊降下,卻是放在了沈清露ch11u0的x脯上。金冊帶著沈霄寒賦予的靈力重量,壓得沈清露幾乎躺在榻上動彈不得,呼x1急促起來。
「既然想要留住長老的名分,那就用你這長老的身子來換?!?br>
沈霄寒取出一支沾滿了靈墨的玉筆。這種墨水一旦入皮,便會帶來如針扎般的灼熱,且除非施法者抹去,否則三日不散。
「姊姊……你要在清露身上寫什麼……不要……嗚嗚……」沈清露感覺到那冰冷的筆尖觸碰到了她敏感的小腹,驚恐地掙扎起來,卻被沈霄寒用一只膝蓋SiSi壓住大腿。
「寫你這長老身子的新名分?!股蛳龊涔P極重,在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一字一字地刻下羞恥的烙印。
“沈宗主私屬囚奴清露”。
「?。『猛础㈡ⅲ瑢Σ黄稹迓吨e了……嗚嗚……別寫在那里……」沈清露痛得咬緊牙關,汗水與淚水浸透了身下的絲綢。
「痛才好,痛了你才會記住,你這身皮r0U到底是誰的?!?br>
那種墨水帶著擾亂心神的藥X,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一邊覺得恥辱到了極點,一邊卻因為這種被刻上標記的歸屬感而感到一陣陣虛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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