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露驚呼一聲,手印瞬間散亂。只聽鼎內(nèi)傳來一聲悶響,那是藥材化為灰燼的聲音。辛苦煉制了七天的半成品,毀於一旦。
「沈長老,這就是你說的不負(fù)所托?」沈霄寒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故意的威壓。
沈清露看著熄滅的丹火,滿臉通紅,羞愧與委屈交織。她明明知道是姊姊在搗亂,但在沈霄寒那種強(qiáng)大的占有yu籠罩下,她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反而覺得是自己意志不堅(jiān)。
「是……是清露失職……」她轉(zhuǎn)過身,卑微地跪在沈霄寒腳下,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冰涼的地板上。「清露身為丹藥長老……竟然連這點(diǎn)誘惑都抵擋不住……壞了宗門重藥……清露知錯(cuò)了……」
「既然知錯(cuò),那便大聲說出來。」沈霄寒俯視著她,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說說看,你是怎麼失職的?」
沈清露閉上眼,任由淚水橫流,羞恥地顫聲道:
「清露……清露心術(shù)不正……明明在煉藥,腦子里卻全是姊姊……被姊姊碰了一下,便忘了控火之法……清露不配為藥師……嗚嗚,求宗主懲罰,清露愿意領(lǐng)受一切……」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沈霄寒眼底閃過得逞的光芒。她將這軟綿綿的妹妹抱起來,直接放在那尊還帶著余溫的丹鼎旁邊。
「既然藥毀了,那今日這丹鼎便不能空著。你就當(dāng)我的人形藥鼎,直到我把這份失職的懲罰,灌滿你的全身為止。」
沈清露哭著抱住沈霄寒,雖然被欺負(fù)得支離破碎,卻在聽到懲罰時(shí),本能地感到了某種依賴的快感。她一邊道歉,一邊在沈霄寒的惡作劇中,徹底放棄了長老的尊嚴(yán)。
「對(duì)不起……姊姊……再罰重一點(diǎn)……清露……清露活該被姊姊欺負(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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