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如果從未見過,如果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沒有土壤……后來的許多事,會不會不一樣?
裴澤野扯出一個沒什么笑意的弧度,金絲眼鏡后的眼睛深不見底:“遲了。”
是啊,遲了。從看到的第一眼起,就遲了。從在葬禮上扶住她的那一刻起,就遲了。從他以“替阿禮照顧你”為名靠近時,就遲了。從他終于說出“給我一個機會”時,一切早已無法回頭。
酒JiNg讓裴澤野的思維有些遲緩,也讓某些一直緊繃的防線變得松動。他看著對面那張屬于他早已逝去的兄弟,卻又承載著某種延續的青年面孔,問出了那個懸在心頭,或許也懸在對方心頭的問題:“如果她回來……”
他沒有說完。但未盡之意,清晰無b。
原初禮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杯中分毫未減的酒Ye,那琥珀sE的光澤倒映著頂燈,也似乎倒映著無數過往與未來的可能。
許久,他才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堅定,一如當年那個躺在病床上、明知生命將盡卻仍執著于某個計劃的少年。
“如果她回來,”原初禮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重逾千鈞的分量,“我什么都聽她的。”
不是爭奪,不是占有,不是計算得失。
而是將選擇權,完全地、徹底地,交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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