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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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仿佛一場漫長的煎熬。社會學理論在文冬瑤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動的光影,臺下學生的面孔也仿佛隔著一層水霧。她耳根的熱度始終未退,身T深處某個被裴澤野隔著布料的氣息燙過的地方,依舊殘留著sU麻的異樣感,以及一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
下課鈴響,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家。推開門的瞬間,屋內安靜得有些過分。她松了口氣,又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剛換下鞋,就聽見書房門“咔噠”一聲輕響。裴澤野從里面走出來,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沉靜,已看不出中午時的狎昵,仿佛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茍的科技公司掌舵人。然而,他身后跟著原初禮。
少年穿著簡單的家居服,清澈的眼睛望著她,帶著毫不掩飾的依戀和某種躍躍yu試的學習神態,像是從前輩那里請教過什么的卑微謙虛好學。
文冬瑤心頭一跳。
“回來了?”裴澤野語氣如常,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小包,“累不累?”
“還、還好。”文冬瑤避開他的視線,又忍不住瞥了原初禮一眼。
“去泡個澡放松一下吧。”裴澤野提議,手指似有若無地掠過她的腰側,“我放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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