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野看著她,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讓她帶著這副模樣,帶著他身上留下的無形印記,去給那些學生上課。讓她在講臺上,偶爾走神時,想起這個午后未完成的Ai事。
“去吧。”他重新戴上眼鏡,恢復了平日溫文從容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跪在地上用牙齒廝磨她的人不是他,“別遲到了。”
文冬瑤如蒙大赦,迅速回房間換好衣服后,幾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沙發上的小包和論文稿,頭也不回地沖向玄關。換鞋時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差點沒扣上涼鞋的搭扣。
直到走出家門,站在懸浮車叫停點,微涼的風吹在臉上,她才稍稍平復了狂亂的心跳。
低頭看了看自己,裙子還算整齊,但……腿間那Sh漉漉的、未曾得到滿足的空虛感,卻清晰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么,以及差一點就會發生什么。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二樓書房和一樓的客房。
窗簾半掩,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她知道,裴澤野一定在看著。
她也知道,剛才書房那點響動,原初禮一定也醒了,或者……根本就沒在休眠。
這兩個男人……她攥緊了手里的包帶,心里一片亂麻。要是在一起上,她下午根本不會有勁去上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