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澤野卻說……沒有。
哈。
原初禮的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眼中最后一點屬于“彷徨少年”的迷茫徹底消失,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和銳利的鋒芒。
原來……是在這里防著他啊。
刪除關于項目的記憶,讓他不知道自己“非人”的真相,也不知道自己追尋完整的可能X。
藏起那份能補全最后2.7%的“靈魂備份”,讓他永遠只能是一個97.3%的、不完美的贗品,永遠無法真正“完整”,永遠低他一頭,永遠……只能是個可悲的替代品。
好一個裴澤野。好一個……“好兄弟”。
他緩緩站起身,周身的氣息變得危險而凜冽。
“我知道了?!彼麑α植┦奎c了點頭,語氣恢復了某種禮節X的平靜,但眼底的寒意卻讓見多識廣的研究者們都感到一陣心悸,“感謝你們的配合和歸還記憶。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暫時保密?!?br>
林博士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們受限于協議和科研1UN1I,無法過多介入載T與協調人之間的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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