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禮被他推得一個趔趄,跌坐在椅子里,還沒反應過來,裴澤野已經占據了靠走道的位置,將他堵在了里面。
“姐姐你看他!”原初禮立刻控訴,指著裴澤野,眼圈又有點發紅的趨勢。
文冬瑤看著裴澤野幼稚的舉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裴澤野!你又欺負他!”
裴澤野一臉無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我怎么欺負他了?這里視野好,他坐里面安靜。而且,”他頓了頓,看向文冬瑤,語氣“誠懇”,“你那邊位置寬敞嗎?他和你一起坐,擠著你怎么辦?今天你可是主角,要坐得舒服。”
理由冠冕堂皇,堵得原初禮一口氣憋在x口。
文冬瑤看看位置,確實,自己這邊靠窗更寬敞,裴澤野那邊挨著過道。她無奈地搖搖頭,對原初禮安撫道:“算了初禮,坐哪兒都一樣,看夜景這邊角度也不錯。”
原初禮只能憋屈地坐在裴澤野旁邊,看著對面文冬瑤和裴澤野相對而坐,言笑晏晏,仿佛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他,像個局外人,被y塞在這個角落。
這頓飯,裴澤野和文冬瑤吃得頗為愉快,紀念日的氛圍在JiNg致的菜肴和美酒中慢慢升溫。裴澤野細心周到,不時為文冬瑤布菜,低聲說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只有原初禮,味同嚼蠟。再美味的食物在他口中也失去了味道,他全部的感官和注意力,都被對面那刺眼的和諧與親密所攫取、刺痛。他沉默地吃著,偶爾附和地笑笑,心卻像泡在冰冷的酸Ye里。
晚餐結束回到家,文冬瑤有些微醺,臉上帶著紅暈,被裴澤野半摟著送上樓休息。
原初禮沒有回客房,他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客廳沙發上,背脊挺直,拳頭緊握,眼神Y郁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x腔里憋著一GU無處發泄的悶火和尖銳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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