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少年獨有的、別扭的溫柔,“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飄向書房的方向,又落回她臉上,猶豫著問:
“那……你和澤野哥,過得幸福嗎?”
問題像一根冰錐,猝不及防刺進文冬瑤沸騰的情感。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幸福嗎?
裴澤野是個無可挑剔的丈夫。溫柔,T貼,富有,尊重她的一切選擇。他給她安穩的生活,T面的社會地位,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允許她在書房保留所有舊物,陪她在每年清明去掃墓。
他甚至……送了她這個“禮物”。
可這就是幸福嗎?
還是說,幸福早在十年前,隨著病房里那聲長長的、刺耳的監護儀蜂鳴,一起被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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