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耍賴!”文冬瑤脫口而出,帶著哭腔的笑意,“明明說好讓我五子,結果中途反悔!”
“我沒有?!痹醵Y認真地反駁,眉頭微微蹙起——那個熟悉的、固執的小表情,“我是看你快輸了,想讓你幾步?!?br>
“你就是耍賴?!?br>
“我沒有?!?br>
幼稚的對話,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塵封十年的密室。那些被病痛、時間和刻意遺忘所覆蓋的細節,爭先恐后地涌出來:共享的止痛藥,偷偷傳遞的漫畫書,在深夜疼痛無法入睡時,隔著墻壁輕輕敲擊的摩斯密碼……
原初禮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敘述,眼神逐漸變得柔軟。他伸出手,似乎想像從前那樣r0ur0u她的頭發,卻在半空中停住,猶豫了一下,最后輕輕落在她手背上。
只是觸碰。
但文冬瑤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
太真實了。
掌心的溫度,皮膚的紋理,甚至指尖那些細微的、因為常年寫代碼而留下的、幾乎不可察的薄繭——都和記憶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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