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俊弘張了張口,卻發(fā)現(xiàn)喉嚨乾澀得厲害。
他在紐約的華爾街看過無數(shù)起伏的數(shù)字,在l敦的雨夜喝過最貴的烈酒,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剪了短發(fā)、眼神卻依舊明亮的nV子,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十年的MBA、十年的拼搏,竟然都填不滿心里那個名為「張敏敏」的空洞。
「大維沒告訴我你今天會回臺灣。」張敏敏率先找回了呼x1,她微微一笑,那是醫(yī)治過無數(shù)人後,修煉出來的溫暖與大度。
「我沒讓他知道。」許俊弘低下頭,苦笑一聲,「我怕他會笑我,繞了地球一圈,最後還是只能回到這里找答案。」
[苦澀後的余甜]
兩人在甜點店角落的位子坐下。桌上擺著兩塊藍莓塔,香氣與當年程子妤做的一模一樣。
「子妤離開這麼久了……你有去看看她嗎?」張敏敏輕聲問道。她知道許俊弘與程子妤雖是同學,但交情并不深,多半是透過陳大維才有所交集。
「我回臺灣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墓園祭拜了子妤。」許俊弘垂下眼簾,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緣,語氣平靜卻沉重,「雖然我跟她不算熟,但我還是站在她的塔位前,跟她道了歉。」
張敏敏有些意外地抬起頭:「道歉?為什麼?」
「我告訴子妤,我真的很自私。」許俊弘抬起頭,鏡片後的雙眼泛著微光,「當年柏仁和大維為了守護她,幾乎要把自己燃燒殆盡;連最粗線條的阿凱都守在球場陪她。而我身為他們的朋友,卻在大家最痛苦、最需要支撐的時候,選擇出國念書,逃避了那場漫長的告別。」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深沉地看向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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