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的張敏敏,不再是那個跟在程子妤身後、風風火火的大聲公nV孩。她剪了一頭俐落的短發,眼神溫潤而深邃,在城市的一角經營著一間名為**「草莓月亮」**的心理諮商室。
這里是那三位少年——現在已是成熟男人的他們——唯一會放下所有防備,坐下來喝杯茶的地方。
某個周五的傍晚,諮商室的風鈴響起。進來的不是預約的客人,而是剛下手術臺、滿臉倦容的李柏仁。
「又來了?」張敏敏轉身倒了一杯溫熱的薄荷茶,「看你的眼神,今天的手術又不順利?」
「手術很成功。」李柏仁坐進那張柔軟的沙發,這張沙發的顏sE是子妤最喜歡的,「只是……今天在診間看到一個小nV孩,穿著小白鞋,一邊跑一邊喊哥哥。那一瞬間,我差點拿不住鋼筆。」
張敏敏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她知道,李柏仁需要的不是醫學邏輯,而是當年那份「共同記憶」的共鳴。
「大維昨天也來過。」張敏敏輕聲說,手指翻動著桌上的一份公益專案,「他給我的基金會撥了一筆款,指名要建立一個孤獨兒童藝術療癒中心。柏仁,他雖然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那天他坐在這里,跟我聊了整整一個小時,聊的是他最近夢到子妤在玻璃屋里教他捏糖人。」
張敏敏微笑著看向窗外。她成了這三個人的「樹洞」。
她治癒著像陳大維那樣出身豪門卻靈魂乾枯的孩子,其實也是在替程子妤延續那份「看穿寂寞」的溫柔。
正說著,門被猛地推開,謝仲凱帶著一身yAn光與汗水的味道闖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大袋現烤的藍莓塔。
「敏敏!柏仁!快來嚐嚐,這是我學校附近新開的甜點店做的,雖然……雖然還是b不上子妤做的萬分之一。」謝仲凱大剌剌地坐下,卻在看到桌上那張子妤的照片時,聲音自覺地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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