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維……」程子妤輕輕握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子妤,你知道嗎?許俊弘還能跟敏敏在那里談戀Ai,甚至計畫以後去打職籃。但我呢?我的路在出生那天就被用柏油鋪好了。我唯一的反抗,就是把自己弄得像個惡魔,讓他們不敢靠近?!?br>
他轉過子妤的身子,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此刻竟然泛著一圈晶瑩的紅,「所以,你別像其他人那樣怕我。在這座玻璃屋里,我只是個想吃糖的小鬼。程小妤,你會陪著我吧?不管以後我變成什麼樣,你都不會走,對不對?」
程子妤看著他那張充滿渴求的臉,心口像是被一根細針狠狠紮入。她多想答應他,多想告訴他她會永遠陪在這個寂寞的少年身邊。
但,胰臟部位傳來的一陣隱隱作痛,像是在殘酷地倒數計時。
「我答應你?!钩套渔ヅθ套⊙壑械乃釢?,伸出手,像撫m0受傷的小獸一樣輕撫著陳大維的頭發,「只要我還能呼x1,我就會陪著你。」
陳大維并沒有察覺到「還能呼x1」這四個字的沉重。他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用力地將子妤摟進懷里,力道大得彷佛要將她r0u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窗外,月光如水,映照著這座透明的囚籠。兩個年輕的靈魂,在這里交換了最純粹也最絕望的誓言。
玻璃屋內的月光清冷地灑在陳大維的側臉??粗矍皽厝岬淖渔ィ乃季w不自覺地被拉回了那個充滿檀木香與壓抑氣息的陳家大宅書房。
【回憶片段:名為「未來」的枷鎖】
那是上周的一個深夜,書房的紅木大門像是一道沉重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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