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明白了。
這個孩子給出的信任,不是普通的依賴。是戰友的托付。是「我把我的背後交給你,你也把你的背後交給我」的那種信任。
極端的創傷,造就了極端的忠誠。
中午簡單吃了面,我打電話給花凜音。
「花老師,抱歉打擾你。」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下午社會局要來家訪,接到檢舉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檢舉?什麼內容?」
「前科、經濟狀況、還有……提到我跟你聯系頻繁。」
花凜音的聲音變冷了:「是陳老師。他今天早上還打給我,問我為什麼要幫那種人,說我會被拖下水。我掛了他電話。」
「抱歉把你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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