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身為能夠聞到一切情緒的清理員，她竟然從這個男人身上聞不到任何味道。

        沒有悲傷、沒有喜悅、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屬於人類的一點點T溫。他就像是一片純白sE的虛無，靜靜地存在於這個時空之外。

        姜微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放慢腳步，慢慢走到了男人的身側。

        「先生，您好。」她的聲音在顫抖。

        男人緩緩轉過頭。

        那是一張姜微在夢中描繪過無數次的臉。他的額角多了一道淺淺的傷疤，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冽、充滿攻擊X，反而像是洗盡鉛華後的湖水，平靜得令人鼻酸。

        「沈……沈以謙？」姜微手中的紀錄冊掉落在地，紙張隨風飛散。

        沈以謙看著她，眼眶在瞬間變紅。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緩緩走向她。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姜微發現，他不僅失去了氣味，連靈魂的波動都變得極其微弱。

        「那場爆炸……」沈以謙開口了，聲音依舊低沈，卻帶著一絲吃力，「我毀掉了所有的數據，也包括我自己身上的感官核心。姜微，我現在聞不到任何東西，也無法再產生任何能被你聞到的情緒了。」

        他看著她，自嘲地笑了，眼淚卻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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