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與別墅整T的冷sE調截然不同。溫暖的米sE地毯、柔軟的亞麻床單、落地窗邊甚至還擺著一盆開得正盛的茉莉花。
最讓她驚訝的是,書桌上的透明花瓶里,cHa著一枝已經乾枯、卻被保存得極好的白sE山茶花。
姜微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枝乾花。她的手指剛要觸碰到花瓣,身後卻傳來沈以謙冷冷的聲音:
「別碰它。」
姜微嚇了一跳,轉過身看見沈以謙正靠在門框上,手里拿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眼神幽暗不明。
「那是這間屋子里唯一的禁區。」沈以謙仰頭喝了一口酒,喉結上下滑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禁慾,「那是一個騙子留下來的,最後的證物。」
「沈先生,既然你這麼恨那個騙子,為什麼還要留著她的東西?」姜微忍不住問。
沈以謙放下酒杯,步履沉重地b近。
他將她抵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星點點的臺北夜景,而室內,他的氣息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將她重重包圍。
「因為我要提醒自己。」他伸出手,虎口輕輕抵住她的下顎,強迫她仰起頭,「這世上有一種香氣,即使你把它從記憶里抹掉,它也會刻在你的骨子里。」
他低頭,呼x1噴灑在她的唇瓣上,帶著淡淡的酒香與冷冽。
「姜微,你說你不記得我。那為什麼你進這間房的時候,沒有去開燈,卻能JiNg準地找到你最喜歡的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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