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小侯爺,大夫人已在前廳等候您多時了,不知這會兒……是見,還是不見?」
一名身著黑sE衣袍的人,恭敬地立於床前稟報。
我恍惚地抬起頭,看著眼前之人。那身服飾、那般發式,皆非我所熟悉。心頭一震,我不由瞪大雙眼,脫口而出——
「你……是誰?」
那人聞言微微一怔,旋即抬頭望我,語帶疑惑。
「小侯爺,莫不是昨日落馬時傷了頭?小的是您的貼身侍衛——容晚?!?br>
「什麼容晚?什麼侯爺?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我r0u了r0u隱隱作痛的額角,只覺腦中一片混亂。
容晚垂首回稟,語氣依舊恭敬而清晰。
「啟稟小侯爺,前些日子老侯爺決意退位,幾位公子皆無意承襲侯爵,故由您繼任鎮國侯之位。昨日您與大公子、二公子同赴獵場策馬,不慎落馬,昏迷至今已一日有余。大夫人憂心非常,特地前來探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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