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第一次見到張宜貞那天,她與陳行茂一并從假山上跳下來,足尖點地無聲,素日為方便開賭,對環境感知也遠超常人。
那樣的人,采然想殺她,只怕不容易。
況且,聽先前所察,張宜貞只是隨意尋處空著的灶臺燒水,采然有找她的功夫,還不能消氣么?
齊雪越想越覺痛苦,心如石墜,勻不過氣來。她yu為采然辯白,又恐是她兀自揣度,他日g0ng中流言蜚語,將她視作搬弄是非的長舌鬼。再者,她該如何解釋自己與張宜貞多余的交情呢?
采然泣涕漣漣,齊雪本就很多情,此時更聽得斷腸,這叫人如何相信采然是兇手?
齊雪余光偷覷采然,她好不容易能擠出幾個字,叫的都是鄉里等著她年滿出g0ng的娘親,這下不單是齊雪,許多姑娘眼里都跟著朦朧了。
縱使淚水不能言,殿下難道都無動于衷,察覺不出或許有六月飛雪的冤情在么?
正暗嘆采然命運多舛,恨座上麻木不仁時,齊雪微微抬眸,偏又與慕容冰目光相撞。
她心下惶惶,幾次想低頭,卻見他為看全她,輕輕歪頭,眸光流轉,似有千般意蘊。
慕容冰移開眼,問身邊內侍:“把g0ng苑眾人召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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