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一頭霧水:“可憐什么?”
秋彤轉眸,見四下無人,才湊近說:“近來皇上給殿下指派了一批翊衛,云大人好像都沒有什么事g了,偶爾也得聽他們的。”
齊雪在g0ng中這些日子,也略有翻閱書目,隱約知道皇子身邊加派侍衛,往往代表著圣意所向。這份殊榮,按例只得太子所有。
但她望望秋彤,想她平日勞作的可憐勁,忍不住道:
“我們自己都是當奴才的,還心疼別人沒有主子當?”
話出口,她便后悔此言過重,自輕自賤是其一,更不該向著秋彤無禮。
秋彤倒沒在意,不知哪刻專心地瞧著她了,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抹上她眉頭。
齊雪怔愣。
秋彤轉視指腹,上邊沾著淡淡的朱砂與黑墨痕。
她默然不語,忽憶起云大人盥漱面頰,灑落的井水亦染作深sE,而那口井恰在躬行閣附近,她還誤以為是自己晃眼辨不清水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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