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為人臣,理應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哥哥只覺得他是慕容冰的部下,又怎會氣惱自己的簪子被殿下取用呢?
他氣的定然是簪子偏偏經過了妹妹的手,由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親手為殿下簪上。
茶杯抵在嘴邊半晌,茶湯燙紅齊雪的唇畔,她也未察覺。
她不由因為這種思量開心起來。哥哥想來是很好哄的,她只要說些好聽的話,什么血濃于水,不就可以了么?
正想著,寢門忽被重叩,來人不算客氣。
采然刷地白了臉蛋,驚悸地朝她道:“是、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齊雪亦不自覺心凜,卻仍點頭安慰采然,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小竹子。
采然悄悄地探身去看,小竹子卻目不旁騖,見了齊雪便道:
“秦月仙,殿下有命,你隨我一行吧。”
齊雪愣住,回視采然一眼,都不知所以。
跟小竹子去司心殿的路上,廊下悄無人聲,素Ai窺竊的g0ng人今日都正經得很,即便擦身過了去,也不敢抬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