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齊雪在躬行閣當值,她握著朱砂墨錠,在硯臺麻木地打圈。
她經歷神思恍惚的一夜,依舊未能決斷。
她該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假意奉承慕容冰,從他喉嚨掏出有用的只言片語,還是g脆尋個機會,了他好為自己解氣?
前些年太子監國后,慕容冰行事便不能張揚,謹慎到在司心殿內,都不允近身奉茶,只令她們將杯盞放在丈外小幾上。
就算輪到她去當值,恐怕也難下手。
齊雪迷糊一陣后,手中已經研好墨。
指腹沾滿朱紅,她抬起手,將其貼上臉頰,順著存在過的軌跡,緩慢、用力地描畫。
小銅鏡被捧起,映出一張茫然的臉,以及臉上那道“疤痕”。
真的......只是因為沒了這道疤嗎?所以他才認不出?那時的他總能洞穿她的心事,怎么如今會敗在這張皮相上?
鏡中眉眼郁郁寡歡,她對著手書的傷痕入神。
鏡面空處,悄然映出道挺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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