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這張臉,想起洛河山洞里相互依偎的日夜,想起她曾小心珍藏的,顛沛流離中的點點痕跡,都隨著一場火化為烏有。
齊雪心底生出鈍痛,她應該恨極他、質問他。
現在,他是皇子,她卻是。她成了他真真正正的下人,生Si予奪。
齊雪雙膝變得沉墜,重重跪在落花鋪軟的泥地上,以額相觸。一腔怨懟疑恨,強自按捺。
她恭敬地行大禮,道:“參見殿下?!?br>
慕容冰并未命她起身,目光落在她伏低的肩背。
或是出于恐懼,她一直在顫抖。
片刻,他才應她?!澳惴讲趴谥兴鶈镜摹绺纭?,是何人?”
一陣驚電猝然流遍脊梁,她該如何說?
慕容冰言語和而不暴,其中威壓卻令人難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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