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生咽下一口氣,才擠出后半句:“難道……難道你其實不是官府的人?官府丟了個官,怎么能……怎么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齊雪的尾音高高揚起,一邊說著,就要確定這樣的猜測,五官竟都微微扭曲。
慕容冰看著她,忽爾輕笑:“哦。”他語間戲謔,“忘記告訴你了。”
一字一句,分外清楚,“其實,那個令牌,是我撿的。”
山洞里瞬間Si寂。
齊雪怔怔聽著,血sE終于褪得g凈,整個人猶如燒成灰白sE的陶像,眸中黯然,只有嘴唇的搐動還能證明她的確是活著的。
果然是這樣。
為什么,為什么她一直都沒有發現。
她像傻子一樣,把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當成了尋找摯Ai的希望。她為他不辭辛勞,盡心服侍了這么久,還因此Y差yAn錯地和他……
結果,他輕飄飄一句“撿的”,就把她所做的一切變成了天大的笑話。
慕容冰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會打他,會罵他,會像昨晚借著酒勁才敢做的那樣,把所有的怨恨和委屈都傾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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