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來,個個如被點化成文曲星,心中一派云銷雨霽、彩徹區明。他們臉上洋溢盲者復見的快感,等著他說下去。
只有齊雪尷尬地站在原地,聽著別人煞有介事地解讀自己信口拋出的詩。
“姑娘的詩,以自然道來時序之周,所謂團圓,并非凡人愿景,更是萬物有信之常理……何曾如此前幾首,只SHeNY1N一己渺小悲歡?”
男人結語落下,齊雪臉上浮起洶涌熱浪,視野里早就渾天紅地的了。人們如何興奮地附和,她也聽不清。
春醒閣管事見狀,樂得滿臉菊花瓣,連忙對著這個有高深見解的公子恭敬作揖,才轉去對著公子身后的齊雪:
“哎呦,看來今日這詩魁,只有秦姑娘能服眾了!x懷天地、心系萬物,更有……”
管事討好地覷到錦衣男子,諛笑連連:
“當然,這位公子慧眼開玥,才令我等有幸領悟玄機……這彩頭乃是沐月省身瓶,合該贈與秦姑娘,愿秦姑娘新歲圓滿喜樂!”
說著,管事迅捷地取下彩頭,不由分說塞進依舊發懵的齊雪懷里。
人群再次報以由衷的掌聲。管事趁熱打鐵,高聲吆喝起來:
“諸位!今日雅集暫歇,明日年初一,咱們春醒閣還有新春聯對擂臺,彩頭更重!一直到大年初七,每日皆有新題新趣,恭候各位才子佳人前來一展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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