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看了看齊雪的臉:“也正因總還能靠手藝弄到些錢去賭,附近的莊家才容他們一直賴在這里,沒往別處趕人。”
齊雪啞然剎那,為自己鼓氣:“事在人為,我是不會碰賭的。”
言談間,二人已到那破屋前。
常夕喬抬手,本是要拍門,看著破爛不堪的門板,只屈指極輕地叩了兩下。
“誰?”里頭nV聲聽來略老。
“馮娘,晚輩常夕喬,家父常富貴,特來拜望。”他揚聲答話。
老婦人先將門開了縫,打量完常夕喬,再到齊雪覆好面紗的臉,這才開門迎客。
“進來吧。”
屋內更為簡陋擁擠,布置卻很整潔。
齊雪從未見過如此多奇形怪狀的剪子鑷子,也不曉得那么粗的針用來縫什么,分門別類擺放,擦拭得g凈。
中央一張竹制躺椅,椅旁小幾上,油燈燒得亮堂,籠罩之處人的毫發也根根分明。仿佛正等著齊雪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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