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略顯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眼眸轉向車窗外飛逝的荒景:“你知道么,你受傷昏迷時,反反復復,喊的都是這個名字。”
他聲音更低些,“那之后,凡是你一人獨坐,必會神游天外,兩眼空空。這般情狀,便是傻子,也猜得出你心中舊事。”
齊雪怔怔看他側臉。
她猜到柳放對自己有好感,卻從未想過,他竟也會“屈尊絳貴”,到了瞧著自己一舉一動,辨明少nV心事的地步。
柳放又直視她,“你要尋的那解藥,是給薛意準備的,對么?他就是回春堂朱繼瑜大夫的那位孫兒?”
齊雪迎著他的目光,坦然,“不,不是。我……曾是朱繼瑜大夫的助手,薛意只是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的鄰里,也是我的夫君。朱大夫心善,念我處境艱難,才指明路子,讓我尋她的學生解毒。以免我孤苦無依。”
“夫君……”柳放咬著牙,將這令人凝噎的詞匯在唇齒間碾磨一回。
看著他俊朗的臉好似Y雨天,齊雪何嘗不是百味雜陳,捉弄他的愧疚、不知如何面對他情愫的惘然,獨獨沒有戀意。
她一會兒看著窗外,一會兒又瞥向柳放,靦腆含糊。
而柳放只是以珠灰蒙烏的眸子看著她,深深地看著她。眼中執拗不退,無語意忡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