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眼皮都未抬:“與你何g?快走,把門帶上。”
她想著,還需許大夫配制解藥,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小輩學壞,忍不住又多一句嘴:
“喝酒傷身,年紀輕輕糟蹋根本,將來腎虛,可是難有子嗣的。”
柳放心頭火起,立即斟滿一杯烈酒,在她面前仰頭一飲而盡,喉管辛辣。
他故意用挑釁的目光回她:“我是否有子嗣,不關你的事,誰又說我一定要娶妻生子了?”
齊雪看著他原是白璧無瑕的臉龐因酒意泛紅,心想他終究只有十七,在自己面前不過是個半大孩子,那點氣惱便化作了無奈的嘆息。
她不再多言,默默替他帶上門,轉身下樓,想去灶間給他倒壺清水,散散酒氣。
門扉復攏,柳放慍sE漸褪,取而代之的是煩悶與自嘲。
他點這酒,原不是為了飲。
少年從懷中取出一枚寒意深重的玉石,置于桌上。這玉需時時以烈酒洗滌,去除濁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