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氣得臉sE鐵青,一腳將他踹開:
“我告訴你!若這些信最終回到柳佑之手里,或是落入其他不該看的人眼中,你我項上人頭,一個都別想保住!”
督郵連滾帶爬地重新湊近,急急忙忙從貼身的內襟暗袋中,哆嗦m0出一封信函,雙手舉上:
“大人息怒!您看這個……這是柳佑之今日寫好,正要送往中樞的,已被屬下截下!屬下已閱過,此信若真呈至太子殿下御前,還不知……是他柳佑之先Si,還是我們先亡呢!”
趙銘奪過,迅速展開信紙。二人目光掃過,臉上先后露出驚愕,很快轉為扭曲的狂喜。
柳佑之顯然已認定太子枉顧民生,故而悲憤交加,幾近癲狂。
信中不僅以Si明志,威脅要自縊以證清白,更直言太子“暴nVe不仁,不堪監國之任”,甚至憤然寫道“若論賢愚,三皇子縱使庸懦,亦不至戕害百姓至此!”,并痛斥太子此舉是在b迫百姓Za0F。
“好!好!好一個自尋Si路的柳佑之!”
趙銘拍案大笑,狠厲疾催道,“速去!立即安排人,將這封信‘安安穩穩’地,給我照常遞送中樞!”
“不玩兒啦!總是贏,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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