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覺得,此番未能當成戒指,或許是老天爺要她留下這份念想。
夜里,薛意一身寒氣與疲倦歸家,獵獲果然寥寥。
飯桌上,齊雪拿出那枚戒指,狀似隨意地問:“薛意,這戒指,當初可是你自己幫我挑的?”
薛意抬眼看她,眸sE在燭燈下顯得有些深:“怎么了?”
“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嘛?”她追問。
“嗯,”他垂下眼,避開她探究的凝視,“我看它擺在店中最顯眼處,想著應是最好的,便買了。”
齊雪深信不疑,便舒展了眉頭,卻又忍不住贊道:“原來如此。不過你也真是見多識廣,連玉石都這般懂行,我真真是……好生崇拜。”
薛意扒了一口飯,咀嚼的動作更細更慢些,之后面不改sE地續上早已備好的說辭:
“沒什么。之前四處漂泊謀生,曾在州府的玉石鋪子里打過一陣下手,耳濡目染罷了。”
齊雪不知為何,竟松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不該盤問得細致,有些歉疚,笑嘻嘻地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然而是夜,薛意卻輾轉難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