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夏去秋來,溪口村碧天金地,望去格外絢麗。
這些日子里,齊雪與薛意的耳鬢廝磨日漸深刻。她常窩在他懷中,將另一個世界的奇景說與他聽。
“我們無須書信……若有急事,哪怕相隔萬里,也能立時聽見對方的聲音,甚至能看見對方當下的模樣,看得真切。”
薛意總是靜靜聽著,眸光幽深,仿佛要在她的話語里,g勒出那個他永遠無法抵達的瑰異故里。
然而,當齊雪一時興起,紅著臉,在他耳邊竊竊私語起那個世界關于身T、關于歡Ai的某些“學問”時,她家這位素來行動力極強的夫君,便不再滿足于僅僅聆聽。
往往是她才開了個頭,便被翻身而起的薛意攫獲。
他熾熱的T溫將她牢牢籠罩,唇齒間帶著不容置喙的溫柔力道,將她那些驚世駭俗的“理論”盡數堵回喉間,用更直接、更滾燙的方式,按著她身T力行地驗證起來。
直至她意識渙散,再也無力去思考那些來去是非,只能在他的氣息中載沉載浮,嗚咽著求饒。
&固然醉人,二人下了榻亦能腳踏實地過日子。
薛意靠著入秋后獵到的幾匹上好獸皮,攢下不少銀錢,終于從村長那兒買下了那匹熟識路途的溫順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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