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人。」
「或者查到他下次還想動手的地方。」
屋里安靜了一下。
周既明先反應(yīng)過來。
「你知道還有下次？」
季無咎沒有回他這句，只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院里不知誰跑過，腳步急，還伴著兩聲壓不住的叫喊。
下一瞬，門被砰地一聲推開。
唐小滿站在門口，發(fā)尾還沾著灰，臉上有點黑一道白一道，像剛從煙里鉆出來。
她一進門就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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