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爾似乎很久都沒有發泄過了他的射精持續時間很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被肉棒堵住的穴口沒有半點縫隙,男人的濃精盡數噴入伊蘭特體內,讓他的肚子高高鼓起,如同懷胎三月那般。
而伊蘭特也沉浸在被內射的快感中,那熾熱的精液讓他四肢百骸都舒爽起來,先前那些微不足道的抗拒在此刻煙消雨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還留在體內的肉棒方才射完,便再度硬起。
安格爾有些羞澀地舔舐著他的耳垂低聲道:“最后一次,就一次……”
“不……”
還沒來得及反抗,他就將伊蘭特翻身抵在了樹上,發了狠的去操他,在他白皙甜膩的脊背上留下吻痕和咬痕。
摩擦出來的強烈快感再度讓伊蘭特叫了起來,他被壓在安格爾的身下,挺著肚子,背對著安格爾,圓滑的屁股撅起來,菊穴張開嫣紅的小口。
先前的性事早就叫這饑渴的后方泥濘不堪,安格爾插著插著從花穴中猛地拔出利刃,而后狠狠地插入伊蘭特后方的小口,又長又粗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他的淫心,從未有過的深處和力道讓伊蘭特立刻升上高潮。
失去了肉棒堵塞的花穴如同失禁般淅淅瀝瀝地流出還帶著溫度的濃精與先前分泌的淫液蜜汁。
伊蘭特趴在地上,不由自主地伸手插進自己的花穴,攪弄的嫩瓣,不叫那些滾熱的精液流出來。
粗糙的樹皮不斷地摩擦著紅腫的乳尖,伊蘭特趴在樹上被磨的發癢,自己碰不到只好哭求著身上的安格爾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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