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晚上六點半。
這是一年之中,臺灣島上人口密度移動最劇烈的時刻。我的診所大門緊閉,但我知道,在此刻無數個燈火通明的窗戶里,正上演著無數場關於Ai、控制、勒索與逃離的戲碼。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戰場一:周以翔的「糖衣Pa0彈」】
周以翔站在老家門口,深x1了一口氣。
他的口袋里有一張飯店的房卡,那是他的底氣;另一邊口袋里裝著幾顆森永牛N糖,那是他的武器。
推開門,熟悉的油煙味和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
「哎喲!我們的大忙人終於回來啦!」
不出所料,二姑媽那尖銳的嗓音劃破了空氣。她坐在客廳的正中央,像個等待審判犯人的法官。旁邊圍坐著表弟、剛懷孕的堂妹,還有一群不知道哪里來的遠房親戚。
如果是以前,以翔會本能地縮起肩膀,賠著笑臉坐到角落。但今天,他m0了m0口袋里的房卡,想起我跟他說的話:「你是回去過節的客人,不是回去受審的犯人。」
他挺直了背,微笑著走進去。「二姑媽,新年快樂!您這件紅毛衣真喜氣,看起來年輕十歲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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