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試一次。」我語氣堅定,「這一次,不要解釋你的生活,而是捍衛你的界限。你是一個三十二歲的成年男人,你不需要向不懂你生活的人,遞交年度檢討報告。」
以翔深x1一口氣,重新看向那張空椅子。他的手抓緊了K子,指節泛白。
「二姑媽,」他的聲音大了一些,雖然還有些抖,「我不結婚,不是因為我有問題。是因為我很重視婚姻,不想隨便找個人湊合。」
我看著他,點點頭示意繼續。
「還有,」以翔突然站了起來,像是要把壓抑十年的話吐出來,「我在臺北過得很充實。我不需要你覺得我幸福,我才幸福。我的薪水是用我的肝換來的,不是拿來給你在親戚面前炫耀的資本。請你……請你閉嘴。」
最後四個字說出來時,診療室里一片Si寂。
以翔喘著氣,像是剛跑完百米賽跑。他看著空椅子,又看看我,眼眶突然紅了。
「感覺怎麼樣?」我輕聲問。
「很爽。」他抹了一把臉,笑了,帶著眼淚,「但也覺得……我有資格這樣說嗎?那是長輩。」
「你有資格。」我遞給他面紙,「尊重長輩,是指禮貌地對待他們;但不代表你要全盤接受他們對你人生的指指點點。這張空椅子讓你看到,讓你恐懼的不是二姑媽本人,而是那個覺得自己不夠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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