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長廊盡頭那扇緊閉的大門。她知道顧嚴說得對,陸承深是火,而她是一只已經折斷了翅膀、滿身焦黑的飛蛾。可她心底最深處的那塊傷疤,卻總是在提到那個名字時,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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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陸氏財團頂層。
整層樓燈火通明,秘書室的員工們戰戰兢兢地守在崗位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嘭!」
一聲重物落地的巨響從總裁辦公室內傳來。
陸承深站在落地窗前,面前的紅木辦公桌上一片狼藉,價值數萬元的古董菸灰缸被他揮落在地,碎成了一地晶瑩的殘渣。他的眼底布滿了駭人的血絲,領帶早已被扯開,原本梳理整齊的黑發略顯凌亂,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困獸般的瘋狂。
「陸總……顧嚴那邊是直接動用了軍區的特殊權限。」張助理站在門口,臉sE慘白地匯報,「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病房區。而且,顧嚴剛剛以安全演習為名,把那附近的幾條街都封鎖了。我們送過去的物資、甚至連您想給林小姐帶的那些書,都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顧嚴。」陸承深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拳頭重重地砸在玻璃窗上,「他以為換了一身皮,就能從我身邊搶走她?他算什麼東西!」
「陸總,冷靜點。」張助理想起剛查到的消息,聲音有些發顫,「還有一件事……董事長陸震霆在東南亞的那幾個心腹,今天下午突然被不明身份的人接走了。我們懷疑……懷疑顧嚴手里掌握了更多關於當年林氏集團內部交易的證據,他可能想繞過我們,直接起訴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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