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城郊的加油站。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細碎的雨滴,像無數枚冰冷的銀針,毫不留情地紮在林汐凍得發紫的臉頰上。她縮了縮肩膀,將洗得發白的藍sE工裝拉鏈又往上拉了拉,試圖擋住一點侵入骨髓的冷意,但那GUSh冷依舊順著領口,頑固地鉆進她的x腔。
這座加油站位於通往城區的舊國道旁,四周荒涼得只有黑壓壓的樹影和遠處隱約的蟲鳴。在這個時間點,鮮少會有車經過。林汐搓了搓手,對著冰涼的掌心哈了一口熱氣,眼前的白霧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手長滿了細小的凍瘡,平日里握著筆的手,如今卻因為長期的T力勞動而變得粗糙。為了湊齊外婆的醫藥費,她已經在這個崗位上連軸轉了十六個小時。
就在她以為這又是一個平淡且疲憊的夜晚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沈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猶如一頭在黑夜中疾馳的巨獸,帶著撕裂雨幕的威壓感。
片刻後,兩道刺眼的白光穿破黑暗,筆直地S入加油站。一輛通T漆黑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3號加油機前。車身優雅的線條在燈光下流動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種渾然天成的高級感,與這破舊、充滿汽油味的加油站格格不入。
林汐愣了一下,隨即迅速低下頭,調整好有些僵y的表情。她戴上口罩,小跑著上前,腳下的雨水濺Sh了鞋襪,她卻顧不得那份黏膩。
「您好,請問加多少?」她的聲音因為長久的寒冷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在雨聲的掩蓋下,顯得客氣而疏離。
車窗緩緩降下。
一GU清冷且帶著侵略X的檀香氣息,瞬間從恒溫的車內滲透出來,霸道地壓過了空氣中刺鼻的汽油味。林汐下意識地低著頭,視線SiSi地盯著腳尖,不敢多看車內一眼。會開這種車的人,往往不是她這種生活在泥沼里的人能直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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