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演習結束。學生們三三兩兩散開，抱怨著被打斷的午睡或約會。林yAn交還背心，目光不自覺地在人群中搜索。

        他找到了她。

        沈默心獨自坐在文學院旁的長椅上，已經重新打開那本書。周圍的喧鬧似乎與她無關，她像被一層無形的玻璃罩著。

        林yAn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剛才抱歉，不是故意打擾你。」他在長椅另一端坐下，保持適當距離。

        沈默心抬頭，視線從書頁移到他臉上。「道歉是針對什麼具T行為？」

        「呃...可能讓你覺得被冒犯？」林yAn抓了抓頭發，「我只是覺得你很特別，在演習中那麼冷靜。」

        「特別是主觀評價。」沈默心合上書，書名是《情感神經科學：從機制到障礙》，「我的反應在標準差范圍內，不構成異常值。」

        林yAn笑了。「你說話很像我的統計學教授。」

        「李教授確實教過統計學101。」沈默心點頭，「他的教學方法有效率，考試評分標準明確。」

        對話至此似乎該結束了。林yAn知道該禮貌離開，但有什麼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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