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一問,他就Pa0語連珠似的,把心里話都吐了出來。
“殿下,民間男nV情投意合時,就會相互取字,以示兩情相悅……你怕黑嗎?為何要扯我衣袖?”
真是一根筋!
萬夢年對上他疑惑的眼神,心頭一哽,轉過頭去沒理會他。
這下蕭鸞玉總算明白了,再看文鳶時,難免有些奇怪的感覺。
誰知文鳶非但沒有被揭穿的羞惱,反而坦蕩蕩地認下了這份心意。
“殿下,請恕詩霄直言。”她斟滿醒酒湯遞給蕭鸞玉,角亭下燈光昏暗,也遮不住她明亮的眸光,“我雖然識得三文兩字,終究也是爹娘撫養的孩兒,容不得我灑脫逍遙自如去。”
蕭鸞玉輕抿一口澀苦的湯水,暫時沒有接話。
“既是上等的籌碼,好歹要選個上等的歸宿。我聽聞殿下早慧靈動,有興國之志,亦有Ai民之心。即使殿下日后仍未心悅于我,我也愿意與你相敬如友。”
蕭鸞玉沒想到她看得如此透徹,寧愿放棄余生的其他選擇,也要綁在她這艘船上。
如今宴會上的各方士族均是見證了文鳶獻樂的舉動,免不了一傳十、十傳百,也不知要將這位年幼弱小的姑娘傳成什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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