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文鳶將她帶入寂靜空幽的花苑中,她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文姑娘……”
“殿下可以叫我‘詩霄’。”文鳶從侍nV手中接過燈籠,在她的注視下依舊面sE如常,“醒酒湯已經放置在亭中吹涼,請殿下隨我同去。”
聽起來b較合理,蕭鸞玉默認她的舉動都是文耀的安排,有這一層關系在,她自然不會拂了她的面子。
一路上,兩人談史說詩,倒也相處融洽。
很顯然,文耀對自己的閨nV十分上心,并未把她限制在樂藝nV紅之類的門道。
“以文鳶為名,以詩霄為字,令尊對你的期待很高。”
她們在侍nV侍衛的跟隨下,來到苑中角亭,石桌上果然擺好了溫熱的解酒湯。
“殿下是否知道我的名字的出處?”
“不知。”蕭鸞玉老實說。
“北宋王荊公曾推崇一人,名為王令。此人命途多舛、顛沛流離,詩風奇健峭厲、憤嫉冷僻。家父年少亦是仕途坎坷,極為喜好他的詩作。我的名字正是取自《紙鳶》一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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