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西大營,蕭鸞玉被校場點兵的哨聲驚醒,迷糊間從草席上起身。
“夢年,現在是什么時辰?”
“哨聲響了兩次,應當是卯時。”萬夢年睡在門簾附近,對外面的響動一清二楚,“殿下,今天西營軍開始分批撤離了。”
她坐在床上發呆了片刻,他看她已經毫無睡意,便過來為她梳發。
“我昨晚夢到賢妃和蕭翎玉了。”
萬夢年暫未接話,等她繼續說完。
“蕭翎玉八歲入國子監,開始讀書練字,而我在母妃的教導下早早學會一手楷書,他時常借口來我的書房玩耍,實則拿走我的墨跡,應付太傅布置的課業。
我后來知道這件事,也從未告發他,因為練字對于公主來說,是無用的,但是對蕭翎玉來說,這是他拿到長輩面前炫耀的佳作。
有一次,賢妃看見他親自寫的字,歪歪扭扭、難看至極。他解釋說,‘心情不好,不愿意沉心寫楷書’。賢妃對太傅的數次夸獎深信不疑,也就默認了他時好時壞的書法。”
他聽明白了一些,“殿下,您想以蕭翎玉的名義寫一封信給賢妃。”
蕭鸞玉頷首,“還記得我說過京城可能還有隱伏的禁衛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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