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當真是奢侈。
或許這世上只有兩種人可以得到自由,要么是逍遙山野的旅人,要么是萬人之上的天子。
可是覬覦天子之位的人數不勝數,行差踏錯,必將萬劫不復。
從蕭鋒宸和h忠喜的對話中,蕭鸞玉已經知道蘇亭山并非平庸老實之輩,只是礙于局勢不明,蘇家不敢輕易下注罷了。
既然有,那就有破綻。
溫熱的水珠緩緩流過稚nEnG的皮膚,很快被粗糙的麻布擦去,留下淺淺的紅痕。
蕭鸞玉穿好衣服,披散著長發,從毛氈后走出來。
站在簾帳外的萬夢年聽到動靜,出聲詢問,“殿下,您穿戴好了嗎?”
“進來。”她坐在草席上,抬眼打量他所穿的常服,“蘇鳴淵的衣服,你穿了也顯長,不過,總b奴才穿的順眼多了。”
軍營里沒有小孩,年紀最小的就是蘇鳴淵。
只可惜他的衣服再怎么折騰,穿在蕭鸞玉身上也太長了,所以她寧愿繼續穿著太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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