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蕭錦玉的?這g0ng里除了他還有誰能對上這個巧合?”
又是相同的質問,而她依舊無法回答。
蕭翎玉覺得自己被她耍了,站起身來俯視她,“如果皇姐不是真心要向我認錯,何必假情假意拉扯如此多的戲份?”
蕭鸞玉不甘示弱地回懟道,“誰都可以說我假情假意,唯獨你沒有這個資格。”
他被她言語中的輕蔑刺激到,臉sE極為難看,“你這是打算與我撕破臉了?”
“早該如此了。”她亦是站起身,本該稚nEnG的眉眼卻露出刺人的鋒芒,“你算什么東西敢要求我用真心待你?”
“蕭鸞玉,你敢……”
“你偷了我的楷書交給太傅充當課業時,你可是真心待我?你強行拉著我逃課玩耍卻反告狀給賢妃時,你是真心待我?你深夜趁我不備、差點將我害Si,你是真心待我?”
她像是壓抑許久、徹底爆發的火山,用這滿腹的怨氣和刺耳的事實將他淹沒。
蕭翎玉驚得倒退半步,又強行提起一GU豪橫之勢,“什么課業、什么告狀,我根本沒有做過,更別說推你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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