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件甲胄被褪去,他只穿著單薄的衣袍,跪在那里。顧昭寧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像是審視一件戰利品。她抬起穿著軟底靴的腳,輕輕踩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慢慢向上移動。靴尖隔著布料,準確地覆蓋上他那早已因憤怒與屈辱而B0起的部位。
「哦?將軍身T倒是很誠實。」
她輕笑著,腳下開始緩慢而輾轉地碾磨。那不是單純的壓迫,而是一種充滿了羞辱意味的玩弄。沈烈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上瞬間布滿了冷汗,身T因為那GU又痛又麻的奇異感覺而微微顫抖起來,他猛地抬頭,眼神中的火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刃,將她凌遲。
「怎麼?想叫我停下?」她加大了力道,感受到腳下那分明的脈動,「求我啊。只要你像以前那個李涓怡一樣,哭著求我,說不定我會心軟呢。」
沈烈沒有求饒,他只是用那雙血紅的眼睛SiSi地瞪著她,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越是沉默,越是抵抗,顧昭寧就越是興奮。她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時而輕踩,時而重碾,享受著將這個無堅不摧的將軍踩在腳下的快感,直到他粗重的喘息聲徹底填滿了整個營帳。
那聲破碎的悶哼與他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像是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顧昭寧所有的理智。她抬起腳,看著沈烈因劇痛與屈辱而微微顫抖的身T,以及他那咬緊牙關、血從唇角滲出的模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瘋狂與權力的喜悅直沖天靈蓋。她再也無法抑制,猛地向後仰頭,發出了一陣清脆又扭曲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在空曠的營帳里回蕩,帶著一種刺耳的尖銳。那不是愉悅的笑,而是純粹的、看著自己完美作品時的滿足感。她笑得肩頭直抖,眼角甚至泛起了淚水,彷佛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鎮國將軍被她踩在腳下蹂躪的場景,是這世間最滑稽可笑的戲劇。
「你看看你……沈烈,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腳下的力道卻絲毫不減,反而更惡意地轉了轉。「堂堂鎮國將軍,不過就是我一只可以隨意踐踏的狗!你為了她守身如玉,可她現在在哪?她正被我關在最深最暗的地方,哭著喊你的名字,可你卻只能在這里……被我踩著!」
她笑得愈發瘋狂,臉上泛著一種病態的cHa0紅。她低頭看著沈烈,那雙眼睛里只剩下純粹的快意和毀滅的慾望。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臣服,不是順從,而是將這些男人心中最珍視的東西——尊嚴、Ai、守護,一點一點地在他們面前碾碎,讓他們和她一同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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