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回頭,清澈的眼眸直直看進她眼底,那里面沒有探究,只有一種了然於心的溫和與包容。
「其實,陛下不必如此緊張。」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只說給她一人聽的秘密,「臣知道,您……和過去的殿下,已經(jīng)不是同一個人了。」
那句話輕飄飄的,卻在狹小的車廂內(nèi)砸下千鈞之重。溫行之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淺淡的微笑,溫柔而疏離,像是在告訴她,這個秘密他會守護,也像是在暗示,他接受的是現(xiàn)在的她。
「所以,請務必珍重龍T。」他最後補上一句,將所有的意蘊都收攏在這句關切之中,不再多言,留她一人消化著心中的震驚與釋然。
馬車有規(guī)律地搖晃著,像一個巨大的搖籃。她終於抵不住疲憊沉沉睡去,然而隨著一個輕微的顛簸,她的頭便從軟枕上滑落,重重地磕在車壁上,那種不適的感覺讓她皺起了眉。
她無意識地動了動,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卻只是讓自己睡得更不安穩(wěn)。溫行之放下了手中的書卷,靜靜地看了她片刻。她的睡顏褪去了白日的警惕,帶著幾分孩童般的無助,讓人心生憐惜。
他略微猶豫了片刻,隨後便輕輕挪動身子,靠近她。他沒有出聲,只是用極輕的動作,將她的頭和肩膀慢慢扶正,然後讓她的頭頸自然地倚靠在他自己溫暖而結實的x膛上。
那個瞬間,顛簸似乎都變得遙遠了。她下意識地蹭了蹭,尋找著更穩(wěn)定的支撐,鼻腔里充斥著他身上淡淡的草藥清香,乾凈而令人安心。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任由她靠著,自己則垂下眼,繼續(xù)看著書,只是那翻頁的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
她緩緩睜開雙眼,思緒還有些迷蒙,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馬車的顛簸,而是一種異樣的平穩(wěn)與溫暖。意識漸漸回籠,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正枕在一個柔軟結實的地方,鼻尖縈繞著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草木藥香。
她猛然抬頭,映入眼簾的是溫行之放大的俊臉,他正垂眸看著她,眼神溫和得像一汪春水,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睡在他的x膛上,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驚得渾身一僵,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陛下醒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因為距離極近,那聲音彷佛直接在她耳邊震動,「睡得還好嗎?方才看陛下睡得沉,便沒有叫醒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