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帶著誘惑人心的磁X。他溫熱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更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眸子里倒映著她唯一的身影。

        「當然是……以李涓怡的身份。」

        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鼓點。「你可以去找他，不是因為你心虛，不是因為你身為帝王要去彌補。你就只是李涓怡，一個……對朋友的過激反應感到擔心與難過的普通nV孩，去見一個你想見的人。」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觸感細膩得讓他眼底深處的慾望一閃而過。「你可以告訴他，那晚的話太重，傷到他了，你很過意不去。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發脾氣，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李涓怡會做的事。而不是朕，不是陛下。」

        「君臣之間，只有命令與服從。」他凝視著她，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但朋友之間，還有坦誠與T諒。你明白嗎？當你放下身段，他才能卸下盔甲。」

        「至於我……」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而危險，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霸道，「我永遠是你的謝長衡，無論你是高高在上的nV帝，還是此刻在我懷里撒嬌的李涓怡，我都不會生氣。」

        「因為我Ai的，是全部的你。」

        她那句未完的話語帶著顫抖，像羽毛般輕，卻在他心上劃出沉重的痕跡。謝長衡聽懂了她未能言說的假設，他非但沒有絲毫惱怒，反而溫柔地笑了起來。那笑意自深邃的眼底漾開，像初春的湖水融化了薄冰，溫柔得能將人的骨頭都sU掉。他俯身，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動作自然而親密。

        「傻姑娘，你在怕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X，像大提琴在耳邊獨奏，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怕我會因此拋棄你？還是怕我會覺得你臟？」他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寵溺與了然，彷佛她所有笨拙的擔憂在他眼中都只是可Ai的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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