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吻完,嘴唇卻未立即離開,而是貼著她的皮膚,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沙啞地補充道,「爹爹會原諒你的……畢竟,」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慾,「我的nV兒,不管怎麼樣,都是最乾凈的。因為……只有我,能把你弄臟,也只有我,能把你洗乾凈?!?br>
「爹爹??」她也很喜歡這種禁忌的感覺。
那一聲「爹爹」,軟糯又帶著絲顫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謝長衡的心尖上,讓他眸sE瞬間沈了下去。他看著懷中人兒臉上綻放的、那種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紅暈,嘴角g起一抹近乎滿足的弧度。
「嗯,乖nV兒?!顾蜕驊?,聲音里的笑意與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知道,她和他一樣,都沈溺於這份背德又親密的關系里。這個稱呼,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更緊地鎖在了他的世界里。他拿起一旁的乾凈巾帕,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著手臂上的水珠,卻故意讓指尖多次劃過她敏感的肌膚。
「既然喜歡,那以後……就只準這樣叫我?!顾叢吝呎f,語氣看似隨意,卻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他要徹底斬斷她與那個帝王身份的連結,讓她心甘情愿地只做他一人的「涓怡」。
他終於為她穿上了件寬松柔軟的寢衣,那絲綢的布料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更襯得她嬌小可人。他打橫將她抱起,走向那張龍床,每一步都走得沈穩而堅定。
「來,爹爹抱你回去睡個回籠覺?!顾麑⑺p放在床上,自己則隨之側躺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深x1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帶著淡淡馨香的氣息,滿足地喟嘆一聲。這份只屬於他的安靜與溫存,是他權傾朝野的真正報償。
「爹爹,如果原主回來??」
懷中的身T輕輕一僵,那句不成調的疑問,像一根細針扎進謝長衡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他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緊到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里,下巴在她發頂上輕輕磨蹭,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她不會回來的?!顾穆曇艉芷届o,沒有一絲猶豫,旁佛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