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是天子，君無戲言。」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卻b任何怒吼都更讓人心寒。他沒有責(zé)備，沒有怒罵，只是在用最平實的語言，將她親手推下的深淵，0地展現(xiàn)在她面前。
「您要臣……如何退下？」
他終於問出了這句話，像是在請示，又像是在b問。他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身上承載著所有被她踐踏的尊嚴(yán)與情感，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真的會T1aN朕？朕??」
那個問句，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像羽毛輕飄飄地拂過謝長衡的耳膜，卻在他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Si寂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裂痕。是痛苦，是自嘲，還是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悲憫。
「會。」
謝長衡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卻重若千鈞。他說得沒有一絲猶豫，彷佛這不是一個決定，而是一個早已注定的結(jié)局。他的目光沒有閃躲，就這樣直直地看著她，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剖開給她看，讓她看清楚里面是怎樣一片狼藉的廢墟。
「只要是陛下的命令，無論是什麼，臣……都會。」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種自暴自棄的決絕。他像是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沉入這片由她親手創(chuàng)造的、名為「君臣」的深海里，不再尋求任何生還的可能。
「因為臣是謝長衡，是陛下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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