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沒說話。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還在加速。
那個「未來小姐」林予希的聲音,依舊在他耳邊回蕩。那不是幻聽,因為冰雹是真的,那種隔著四十年的孤獨感也是真的。
「我沒撞邪,我只是……聽到了風聲。」陸遠隨口胡謅。
「聽風聲?我看你是聽到了財神爺的聲音吧!」青鳥餐廳的老板——一個外號叫「老菸」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把一疊演出合約拍在桌上,「昨天你在門口救了那幾個學生,其中一個是《民生報》記者的nV兒。現在外面都傳開了,說你是預言家主唱。今晚的演出,位子已經訂滿了。」
陸遠看著那些合約,心中卻沒有想像中的狂喜。
他轉過頭,看著放在舞臺角落的那臺收音機。那是他前幾天在二手市場撿回來的,當時他總覺得這臺機器在對他「唱歌」。
「阿遠,你怎麼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成功嗎?」大為終於抬起頭,擔心地看著他。
「大為,如果你知道今天晚上之後,世界就會變得不一樣,你還會想出名嗎?」陸遠突如其來地問了一句。
「這什麼問題?世界每天都在變啊。」阿昌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吃吧,等等還要彩排那首新歌。《昨日頻率》,你不是說副歌還差一段神來之筆嗎?」
陸遠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走向舞臺。
他拿起吉他,指尖撥動琴弦,那旋律卻顯得有些破碎。他在想予希說的那場大火。12月31日,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場跨年演出。如果那是終點,那他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留下痕跡,還是為了奔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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