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一推，跳蛋的頭部擠了進去。陳允城猛地一顫，低吼了一聲，臀部本能地縮緊。那異物撐開緊窄的內壁，冰冷的觸感混著潤滑液的濕滑，像一把小刀緩緩劃開他的防線。他額頭的汗珠更多了，順著后頸滴落，濕透了襯衫，隱約露出他肩胛骨的輪廓。
季文湛沒停，手指再一用力，跳蛋整個沒入體內，只剩細線留在外面，像條羞恥的標記。陳允城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修長的手狠狠砸在地上，指節滲出血絲。
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嵌在體內，冰涼的小球壓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季文湛拍了拍他的臉，拉起項圈把他拽起來：“別磨蹭了，留點力氣待會兒用。”他隨手替陳允城提上褲子，跳蛋的遙控器塞進自己口袋，然后推著他踉蹌地走出廁所，直奔教室。
教室里，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復雜的公式，聲音單調得像催眠曲。后排靠窗的座位上，陳允城僵硬地坐著，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的T恤被汗水浸透，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他修長的手臂線條，肌肉微微隆起，指尖因用力而顫抖。他試圖維持那副往日的囂張模樣，雙腿大咧咧地攤開，可眼神卻慌亂地掃視著四周，生怕誰看出端倪。
他的后頸溢出絲絲汗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濕透了那片白皙的皮膚，隱隱透出幾根青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壓抑的野性美感。
季文湛坐在他旁邊，手指在課桌下把玩著遙控器，嘴角掛著惡劣的笑。他突然一按，低檔位的震動毫無預兆地在陳允城體內炸開。那跳蛋像只小蟲子，輕微卻執著地震動著，貼著內壁緩慢摩擦，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
陳允城猛地咬住下唇，腿根一抖，差點沒坐穩。他能感覺到那股微弱的波浪從下腹竄上來，像無數根羽毛在撓他的神經。他的呼吸亂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T恤下擺，修長的手指關節分明，隱隱透著青白。
“陳允城，坐直點，別讓人看出來。”季文湛低聲嘲弄，手指一滑，把檔位調到中速。震動瞬間加劇，像一只無形的手在體內抓撓。陳允城的腰猛地一挺，差點撞到桌子，他死死抓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低頭假裝看書，可那本書在他眼里全是模糊的重影。
那跳蛋在中速下變得更猖狂，頻率不高卻深沉，像是潮水一波波拍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臀部下意識地收緊，想把那東西擠出去，可越用力，那小球越是嵌得深，震動直鉆進骨頭縫里，逼得他后頸的汗珠更多，濕透了衣領，露出他顫抖的肩線。
“操……”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汗水滴在課本上，他偷偷瞥了眼旁邊的同學，生怕他們聽見什么。他的心臟跳得像擂鼓，每一次震動都像在羞恥的邊緣推他一把——要是被人發現，他這個校霸的臉就徹底沒了。他修長的手撐著額頭，試圖遮住自己漲紅的臉，可那股羞恥感卻像毒藥，滲進他的每一根神經。
季文湛看他這副模樣，玩心大起，手指輕輕一撥，把檔位從低速切回，再跳到中速，反復折騰。那跳蛋時而輕柔地嗡嗡作響，像在挑逗他的耐性，時而突然加速，狠狠撞擊他的敏感點。
陳允城的腿不自覺地并緊，膝蓋微微發顫，他能感覺到下腹的熱流在聚集，快感混著羞恥，像一團亂麻纏住他的意識。他咬緊牙關，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修長的手指攥著筆，指尖因用力而發抖，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道無意義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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