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倉很安靜,刺耳的警報早已解除,被暴力破壞的儀器正在迅速替換,讓新的監測系統悄聲無息接管原本的位置。
一切又重新回歸平靜。
「你很清楚結果是什麼,如果只是想證明自己有資格,那麼現在的你已經做到了,但如果想要的是其他東西,不可能因為哭鬧達成目的。」
我沒有回應。
花骨的縫隙微微張開,層層交疊的白sE骨瓣向外翻折,發出關節交錯的摩擦聲,原本隱沒在內側的牙瓣完全展露,在光下折S出細碎冷sE。
大部分時候光是擺出這個姿態就足以讓研究員提高警惕,A卻沒有後退。
他的語氣始終平穩,不參雜責備和勸戒。
不過這和我能否理解這句話沒有關聯,我甚至不知道他口中的其他東西是指什麼。
畢竟待在森林時的我,所有行為邏輯都只要遵循簡單殘酷的生存,沒有多余的選項讓我選擇。
現在的我卻沒辦法再假裝那些問題不存在,光是必須克制自身就讓我感到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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