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坐了起來。
鬧鐘顯示十一點四十分。
鳴人現在在哪里?在家里嗎?一個人。帶著今天被掏空的表情。帶著所有那些沒有人在場安慰的、獨自消化的失敗和疼痛。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找到他——
如果那個人帶著溫和的笑容、帶著「我理解你」的語氣、帶著一個「還有辦法」的承諾——
鳴人會不會相信?
會的。
因為他太想被人看見了。因為今天是他最脆弱的時候。因為一個快要溺Si的人不會去審查伸過來的手是不是真的要救他。
澪的腳碰到了地板。
她可能是錯的。直覺不是證據。四個水漬不是定罪書。也許水木現在正在自己家里看書。也許她會在深夜跑一趟冤枉路,然後在明天的第七班編組儀式上頂著黑眼圈被井野問「你昨晚g嘛了」。
但如果她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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